2011年4月18日

相信,少許

週日的安息日聚會,是一部小電影的頭兒。


01.

今天張爸教我煮豆漿的秘技。

他說,豆漿一定都是從無糖開始煮,到要喝了才加糖。而且邊煮一定要邊喇,開始放糖後,更要喇到關火。因為如果放著不管,糖會被煮焦ㄉ一ㄠˊ在鍋底,然後就會有焦味,會浮出一塊一塊黑黑的---變成「焦糖豆漿」。

他會有這一番教學,是因為我今天喇到一半就去幫忙洗草莓,所以今天的豆漿焦掉了。

我問張爸:「如果我今天是賣豆漿的,是不是這鍋都報銷了....欸,那為什麼內湖來來豆漿喝起來都有焦味?他們也沒煮好嗎?可是很好喝ㄟ。」

豪邁的張爸大概的說了類似以下的話:

「煮東西就是這樣,沒有標準的啦,就看你想煮出什麼來。就像胡椒餅,也是表面有些焦焦的才好吃嘛。所以妳想煮焦一點、覺得這樣好喝,那就設個時間,讓它焦焦的也可以阿,有焦塊再濾掉就可以啦~」

張爸說得隨性。

我想起阿嬤每次煮菜,也是像張爸的隨性那般,自在的用手抓起鹽巴,就往鍋子裡灑。問她要加多少?因為我要做筆記,阿嬤笑笑的說:「忘了ㄟ,大概就這樣幾圈吧^^」(阿嬤也是正妹,要用「^^」作結)

因為是handmade,世界上也許不會有兩鍋豆漿品質是一模一樣的。因為不會有所謂標準作法,自己想煮出什麼樣的味道,很重要。

我想煮出什麼樣的味道?還是我只是follow筆記本就好了呢?



02.

今天,傷心,少許。

無意間哼著《家庭能永遠在一起》,得到了一些安慰。

我有一個世上家庭,多麼美滿溫馨,我希望永遠與他們分享我的生命。
藉著天父永恆救恩計畫,家庭能在一起。
我希望與家人永遠相聚,那條道路主已經說明,那道路主已經說明。
 
趁我還年輕的時候,我應謹慎準備,以便能在神的聖殿內結永恆婚姻。
藉著天父永恆救恩計畫,家庭能在一起。
我希望與家人永遠相聚,那條道路主已經說明,那道路主已經說明。



教會常常唱詩歌,這幾乎是我最喜歡的一首,特別是曲子。

不是基督徒的人,也許很難感受從詩歌而來的感動。我過去也曾這麼想的。但當我第一次聽到它的時候,我就開始相信:無論音樂或宗教的界線為何,有些歌一聽妳就知道------

It's born to be my song!One of my songs!!

還未哼唱一百遍,已經找到了復原的力量,少許。




03.

今天窩在家看了一部04年的電影《Little Black Book (劈腿排行榜)》,我猜當時應該剛在流行Palm,所以是以黑莓機的Palm為主題的情節。女主角為了了解男友過去的戀情,翻出了他的Palm,找到前女友們,然後一一調查訪談。

裡面有個前女友的角色,Joyce,滿臉雀斑卻極度可愛。她的自在輕鬆卻不失分寸、率性坦白卻體貼依然,讓妳馬上可以懂女主角的掙扎,因為她是連女生都會喜歡跟她相處的那種。

這樣的自在像個鄰家女孩,卻閃爍著亮眼的光芒。


總之,妳可以想像為什麼以前會有人說「她像是春天一樣」,因為她真的是。


而冬天女孩卻總是羨慕春天女孩臉上那不用刻意就如沐春風的笑,忘記自己也可以帶給人在冷冷的冬夜喝一碗熱豆漿的美好感覺。


應該有吧。



Move 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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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4月16日

從演化學管理

最近公司次集團的月會中,討論到創新管理。

今天剛好在《世界既簡單又複雜》書中看到這麼一段:

演化科學家把人類及其他生物分成兩種:「探索型」及「運用型」。  
運用型生物是兩者中比較靜態的,有固定的定位,也有清楚明確的生存戰術。運用型生物不太可能嘗試新的演化作法,而寧可依循他原本就知道的策略,運用他的環境、尋找熟悉的資源。   
這對個體或下面幾代的子孫有利,因為安全至上,可以讓你避免適應上的錯誤。但這對整個物種,卻是不利的,特別是在面臨環境迅速的改變時---就如6500萬年前,小行星撞擊地球,突然改變地球氣候,恐龍所遭遇的情況。 
「探索型」生物則不同,他們比較會尋找新的定位、迅速改變,一有機會就探索新生存策略,這種作法可能短期內要付出昂貴的代價,因為任何演化上的創新都有可能失敗,但長久下來,卻能讓整個物種保持彈性。


看到恐龍那一段,我不禁笑了,怎麼這形容真的跟現在的傳播環境有點雷同阿....

這環境確實變化的很大,我們都曾經在這其中探索或運用還能活下去的技能,認真的思考關於「趨勢」的生存法則。臉書會紅到何時?下一個爐主是誰?誰能活到最後?沒有人知道答案。

但謝謝神,
給予實現創新的舞台、機會、公司
還有---願意一起嘗試創新、在失敗中繼續創新、而且還笑的像三八阿花阿宅的團隊。


也許短期內得拉開手腳筋吧(轉手),讓自己8個呼吸以後再起身,但我相信,那是我們練習保持身段彈性的方式。

除了「辛苦了,寶貝們」,我更想說的是「恭喜,我們正在創造歷史柳,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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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4月15日

嗨,德國的捧由!

不知道為什麼,從部落格後台統計資料來看,一直看到有德國來的訪客(第四名)。每次都讓我心裡好生悸動阿~我我我,有德國的讀者耶,科科。

(雖然也是有菲律賓、美國、烏克蘭來的流量,不過那不是這次要討論的重點,而且德國的光芒遠遠把他們遮住了.....)


嗨!德國的捧由:

你,揪~~~竟是誰呢?

好想跟你打個招呼喔。如果我還有繼續學德文的話,搞不好就可以跟你用德文對話了。可是我敗在你他媽超級難的文法,總是唸到第四課,就開始在旁邊抓蝴蝶了。

Ich heiße Phoebe. 快要30了,一朵三八阿花的年紀。
我明年30歲決定要去德國自助旅行,目前還在規劃行程和存錢,你想給我一些建議嗎?

我想去柏林,想吃德國紮實麵包,想去住在那裡的民宿,想搭火車、地鐵、公車、走走人行道。或是,跟當地人同樣時間起床、上班、過馬路、下班、吃飯、然後假裝自己很累的回家寫blog睡覺。


我一邊期待,一邊很怕我會失望。這跟旅行不太相同,我知道,我似乎是把它放在朝聖的位子,雖然聽起來有點可笑,你知道的,ridiculous。我甚至還跟自己說不要太期待。

「也許我只是貪戀對那裏空氣的想像罷了。」

那些不存在的空氣,莫名其妙的讓我每次都可以在台北深深呼吸一口,假想自己就在那裡的街頭之後----就覺得,還好啦其實。


可是,如果我確實這麼期待呢?為什麼我要假裝不期待?

呵。

於是今晚,在我的後台看到你的次數越來越高的時候,我忍不住想跟自己承認那股每次想到看到就興奮難耐的心情。

不按奈了!!我就是這麼期待~~~~



我要開始規劃了,規劃不讓自己後悔的行程!



謝謝你,希望你一直都來,也歡迎你的到來。


菲比

2011年4月8日

我的專長

(坦白說這真的是一篇沒有營養的文章,請慎入)


人生活到快三十歲,我終於很確定自己的專長揪竟是什麼:

討債、吃東西、過馬路、以及放屁並且讓他人知道。



關於討債這件事

我一向是不喜歡人家欠我錢的,這可能跟平常窮怕了有關吧,總之,只要有人欠我錢,我不知道怎麼著就是忘不了,而且加上晚年越來越不要臉的關係,我越來越會明確的「要錢」。

<例一>

王丁丁某一次欠我50圓。但過了兩天還沒還我。那天剛好上樓去找他一起下班,他問起我一些工作上的事。

王丁丁:「ㄟ~對了黃菲比,你是不是有一本書,可不可以借我參考一下?」

黃菲比:『喔,好阿,那你先還我50塊。』

王丁丁:「我會還你啦!等等就還!ㄟ,我桌上有乖乖你要吃嘛?」剛好在整理桌面。

黃菲比:『好阿,那你先還我50塊。』 你以為用吃的收買我就會忘記嘛?

王丁丁:「好啦!!!!!」

就這樣,那天我順利的拿到了伍十塊。



<例二>


事情就發生在今天晚上,我幫同事買永和豆漿回公司給大家吃,那時公司同事很多,除了有我們七樓的夥伴,還有八樓下來跟我們開會的夥伴,所以買了超級多的永和豆漿。

回程,我就做了一個---天底下只有不要臉的神經病才會做的決定:請同事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恕!!不!!賒!!帳!!

這時,八樓的精眾同事們走出會議室,我記得是王丁丁和凱薩琳吧,還以一種乞憐的眼神看著我說:「真的喔?」

我說:「不好意思ㄟ」言下之意也就是真的。----我當時到底,在堅持什麼呢?



沒想到,這時候懶得上樓的八樓同事們,只好斷尾求生-------------


凱薩琳:「阿!叫許羅一拿錢下來幫我們付!」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當時,只見他們開心的互相拍著手,為了他們可以不用上樓拿錢就可以吃到晚餐而開心!!!!

真正的開心!!!!!


那一刻,我頓時覺得:我好像古時候莊園裡的壞員外,專門虐待周圍的居民和工人,都不給人家吃飯,害人家還要翻牆的那種。


於是我繼續收著錢(當時只有三秒的悔意)。

那時大家都開始圍在我旁邊,看我一個一個確認大家都有繳對錢,幫我點收的Leo還不停的在笑。他大概覺得這個狠婆真的有病!

收到Charlene的時候,忽然發現Charlene不見了。


大家:「ㄟ~?Charlene咧?她的是蛋餅+一杯溫豆漿~35圓」

這時候大家竟然還幫忙催債,我到底做了什麼?!


某人:『喔喔!她下去提錢了!』


提錢?!她下去提錢了!!!!!一個女孩,竟然真的為了35塊下去提錢了!!!

我頓時忽然覺得:我就像是逼良為娼的角頭老大,讓好端端的一個工作中的女孩,竟然放下原本的好生活去賣身賺錢!



但,也因為如此,今晚的500多塊錢,在15分鐘內全數收齊。


(欣慰)       



   (個屁)




關於吃東西這件事

我很愛吃,而且我擅長讓東西變得容易吃。例如把食物切成小塊一入口的方式,或是如何不微波也很好吃。

坦白說沒有什麼訣竅,靠得就是:「真心」。當你真心覺得好吃、想吃掉那東西,大概也沒啥東西不好吃、沒什麼困難的環境和工具可以阻止你。

(媽阿寫到這發現這篇文章是真的好沒營養。)

不過我真的有遇過非常懂得「如何吃」的朋友。


那是一位前同事。

是他,教我吃乾泡麵的時候,要記得先把濃縮蔬菜料放在麵團的下面。這樣的好處是:當泡好泡麵要把熱湯倒出來的時候,蔬菜就會被麵壓著,不會輕易地被倒出來流走,而且還比較容易拌開。

See? 這絕對是有研究過、思考過的,是需要高度人工智慧的。


他連撕開泡麵紙蓋的角度都講究的緊。幾公分的開口搭配什麼樣的麵....這才真的是天才阿~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跟他比,讓我汗顏。




關於過馬路這件事

高雄人的氣魄,往往發生在馬路上。舉凡走路穿越馬路、騎機車過馬路,都可以發現高雄人式的馬路生存法。

走路過馬路的時候,很多朋友還在叫說「好可怕」的時候,我已經拉著他手臂往前走了。我常在想:是不是因為這樣我一直沒有男友呢?但這大概就是一種「尿不準怪馬桶歪」的道理了。

騎機車過馬路的時候,車水馬龍的,靠的就是隨時準備好一股氣勢騎過去!轉彎!然後順利的融入對方車流裡!!!

一秒都不能猶豫考慮的!


嗯,這件事三言兩語說不太清楚,但我自己是相當理解這部份究竟有什麼樣的價值的。

(什麼阿到底?)



關於放屁,並且讓別人知道這件事

雖然大家應該也會如此,就是在熟人面前比較自在(大家有吧?),但我要澄清一點:

有時候我也是不自在的。

我會不自在的承認。或是,不自在的裝傻。但,就是會讓對方知道,是我。


這樣的自我要求,也不知道是何時養成的,總之,我不喜歡在放屁這件事情上撒謊。寧可不說,大家聞聞味道彼此心理有個照應,也是一種默契,但我絕對不會不承認是我。

所以凱倫,我得說一下,這次回高雄的車上,放屁的是我。






今天真是把我的專長發揮到極致了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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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4月5日

鄉愁的黏膩

鄉愁,百度上解讀為「一種對家鄉的情感和思念」。

所以我想,鄉愁不見得如字面上表述的總是「愁」,思念應該有千千萬萬種不同情緒的。

通常總是發生在每次返鄉快到家前、以及離開家準備北上的那各20分鐘路程。那20分鐘,邊聽著《鄉愁》,邊用力收拾那短暫約莫20分鐘的黏膩。





於是鄉愁,就這麼排山倒海而來。


01.

一到了台南接近高雄的邊界,那個用氣音不停的念著「kiss.....」的廣播電台,化成灰我都認得。

為了它,我高中加入廣播社、大學選念廣電系、大學的實習單位選實習電台----這一切的一切,就單純只是因為我想去Kiss 99.9雙子星大樓裡工作,當一個廣播企劃或是播報員。但,理想卻因為這些學習更加延伸,千迴百轉的,我找到了自己最喜歡的工作。

我該感謝Kiss 99.9,它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如此渴望一件事、並願意努力實現的起點。


02.

經過高雄火車站,想起住在台北的小猴說,他們學生時代相約都約在新光三越前面的石獅子前見面。

而住在高雄的我們,常常就約在高雄火車站的「火」字下。



只是,最後大家會很白痴的發現,高雄車站,根本沒有「火」這個字。

照片來源:這裡


所以我們只好站在「雄」和「車」之間的下方。然後等著笑彼此。



03.

家裡的電視掉色很嚴重,根本已經看不到「紅色」,全部都是黃色和綠色。

想起家裡第一台電視,是那種可以開合簾幕蓋的,觸碰轉台時會逼逼響,關電視時還會有強烈的靜電。哈哈。

(我身後那台,我常被她電到。看看電成這個傻樣子。)


我很喜歡那台電視,喜歡到每天晚上,我都想負責關電視的工作。我想要關好電視被電兩下後,在把簾幕合起來,讓電視看起來乾乾淨淨的在那裡,我就可以放心的睡覺。

我也曾經在那台電視前面,被媽媽用衣架揍,眼淚裡,電視和阿嬤都變得很模糊。

後來他被換掉了,忘了原因是什麼,只知道那個年代很多事情都跟著改變了。

例如不再有人來家裡做戶口調查了、家裡重新裝潢陽台也打掉變成現代風、鎖換了兩三個還加裝鐵門,因為附近一直遭小偷。

家裡好像結束了一個黑白片時代,開始了另一個彩色片加第四台的繽紛時代。

第二台電視,是很大很厚的那種彩色電視,約莫從我國中用到了現在吧。他陪我們看過了很多台新興頻道的誕生,選台器被我從1按到100不停的亂轉都還很耐操,在他前面搖呼啦圈還多次不小心重傷他。

那天他被搬走時,後面牆壁燻得黑黑的。又是一個歷史的痕跡,謝謝你。


這次回去,我幫阿嬤換了一台液晶電視,不佔空間、尺寸也大很多,讓阿嬤可以看漂亮的韓劇。



阿嬤說很不習慣,因為太「紅」了,可不可以不要那麼紅?(但阿嬤!是因為以前你都看不到紅色阿~~)

我想,阿嬤也許只是跟我一樣,對於要送走舊回憶,總是會有些不捨。

那是對老電視的鄉愁吧?



因為這鄉愁,我開始了解為什麼男人退伍後總喜歡在相聚時,不斷的談軍中的事。每個人心裡都有一段喝醉才能大放厥詞的記憶,而鄉愁就是一種天然的酒精。

只是轉個身,我們便看見了生活已經就這麼不同了--- 更美了、更胖了、更懶惰了、更成熟了、更世故了...。

沒有貶意,只是在起點和終點之間,如果有個紀錄團隊,當我問起內心的疑問時,他們便趴搭趴搭的走進場中架起螢幕,主持人是楊帆和胡瓜,他們喊著「進一段VCR」之後,短片立刻告訴我這x年來,哪些重要的轉變和故事造就成我現在這樣....

必要時還有煽情的音樂。


不過,也所幸沒有,因為丈量這些片段和距離的過程,意外成了鄉愁最美麗的部份。




嗯,鄉愁就像圓心一般,不管距離有多遙遠,我依著他,不斷畫出美麗的圓。




鄉 愁---余光中 
小時侯
鄉愁是一枚小小的郵票
我在這頭
母親在那頭 
長大後
鄉愁是一張窄窄的船票
我在這頭
新娘在那頭 
後來啊
鄉愁是一方矮矮的墳墓
我在外頭
母親在裏頭 
而現在
鄉愁是一灣淺淺的海峽
我在這頭
大陸在那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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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4月1日

今日短記:需求與供給

昨天Dean Wang 的review報告時,分享了一段在書中看到的話...

「人分成兩種,每天起床以後想著『我需要什麼』的人,往往容易不滿足而不快樂;但想著『我可以給人家什麼』的人,會比較能感受得到自己的價值、而且願意為了給別人更好的東西,而讓自己更好。」

需求型人格和供給型人格,很微妙,卻給自己很棒的提醒。

確實,很多事都是可以自己選擇的。



還有,恭喜我的好哥兒們Dean,你真的表現得很棒!這一切都將成為我們基八路隊最重要的一段史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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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3月27日

他們都聽得懂

今天張海寶又來找貓咪玩了!

對女生比較保持距離的他,通常是因為貓咪,他才會主動投懷送抱。「阿姨~~貓咪~~~」然後他就會找出你的手指頭,拉著你去找貓咪。

所以,我們昨天去野餐的時候,雖然明明沒有貓,但一群瘋婆子一直不停的以「貓咪在哪裡?走~阿姨帶你去找貓咪。」來籠絡他。

這不算說謊吧?就真的找不到馬....



今天他終於可以看到貓咪了!也許是這樣濃烈相思之情,讓他今天已經可以叫出咕嚕和緩兒。

咕嚕,他叫她「姑~~~」

緩兒,他叫她「when~~~」(語音上揚)

就一個孩子還未發育成熟的發聲系統來說,我覺得已經是天父的恩賜了!



今天,下雨的午後,母子倆從花博回來,媽媽一直想讓海寶先睡一覺。但是海寶他堅持要摸到緩兒才要睡覺。

說起來簡單但其實超難,因為貓咪都超怕小孩的,緩兒一直躲在桌子底下,不出來讓海寶摸,於是海寶開始以撒嬌的方式,叫媽媽和阿姨幫他趕貓出來讓他摸。

「阿姨~~貓咪~~阿姨~~貓咪~~」

但~貓咪身手如此矯健,我跟張奇威也無法逼迫什麼呀~而且張琦威的教育理念是:「才不要讓你予取予求咧!」所以我們只好想自然一點的辦法。

於是,就在三人僵持不下的時候,我只好先跟張海寶說:


「你先跟媽媽去睡覺,等你睡著,貓咪就會以為你不在,他就會跑出來,等他出來,我再叫你起來看她們好不好?」

本來以為海寶可能聽不懂,但他忽然轉頭看著我,很認真的說「好」,然後牽著他媽媽的手去睡覺了。走時還轉頭跟我說,再見。


這麼複雜的句型,我本來也是抱著一種「自言自語」的方式把想法說出來,原本並不指望他回饋我什麼,但~他居然懂了!


我忽然好羞赧,我原本太小看他了。


這警惕了我一件事....也許當我們以上對下的姿態溝通,就習慣採取一種「上對下」的預設立場,那種「矮化的包容」是不是也侷限了他們學習的高度呢?


我愛你,海寶,今天你是我的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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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3月26日

關於噗...

跟小椰子在家裡看電影,一起在搞定網樂通的時候,忽然間,


「噗~~~」


我:「ㄟ~我放屁了耶」

椰:『你為什麼放屁?』

我:「我也不知道ㄟ,我今天一整天都在放屁。噗~~~~~」又放了一次。





椰:『.....那你今天一整天也都這麼大聲嗎?』




嗯,如果這是一種指標,我想椰子你是我的家人了。



*

2011年3月14日

相伴

01.

因為日本強震消息不斷,忽然想起十幾年前921地震發生那陣子的事。


那時候我是高三生,每天拼命念書準備推甄。為了上學方便,我都住在阿姨家準備聯考。

記得某個下午,那時大概小學三年級的表弟子榮,忽然問我和阿姨說:「如果世界末日來了要怎麼辦?」我們本來還在笑他胡思亂想,順便教了一句「杞人憂天」的成語(現在想想我在ㄍㄟ熬什麼呢?),結果沒想到,隔沒幾天就發生大地震了。

地震發生當時是半夜一點多,我還在念書,很清醒的感受搖搖晃晃的感覺。當時我並不非常害怕,我只是下意識的全神貫注看著躺在床上的表弟,想著他問「世界末日」的那個下午,到底是什麼心情?

地震一波接著一波搖,每一個搖晃都好像會把人甩出去。


我心裡的恐懼越來越多,但其實最怕的是表弟會被搖醒,然後大哭說:「世界真的要末日了~~」,那我可能就會真的跟著一起害怕到尿出來吧!

不過看著看著,他沈睡的臉卻莫名的讓人安心不少。我安然度過那天晚上,他也真的很配合的睡得很熟,一點感覺都沒有。


回到最近,看著東京地震新聞不斷的播送,我所能設身處地的情境就是921那晚了。而回想起來,卻發現自己做了一件很蠢的事---

我到底在看什麼看!



如果再來一次,我一定會叫醒表弟,帶他到安全的地方躲好。也許會哭,但他的哭聲似乎是來提醒我:「求生吧!你還在這個世界上阿!」

相伴時夥伴的哭泣,也許是必要的。它讓人打回現實、篤定求生的存在感。





02.

我們家的福神們



有一種結伴是,什麼都不做,僅僅就這麼瞇著眼,偶爾開眼看看彼此,就夠了的。


我總覺得那是最高境界,因為它幾乎處於「距離感」和「親密」的一線之隔。

「距離感」與「親密」需要輪流休假,才不會彈性疲乏。




03.

一直知道這個道理:「能力強的老媽,會養出什麼都不會做的女兒」。我當女兒的時候是一例。跟三角寒暑出去玩不愛做功課也是一例。

但,當有一天我是老媽的時候怎麼辦呢?


這得說到教會裡一個很發我省思的記事。

A和B教友是Partner,他們總是一起出動傳教。A說話得體、表現通常也很熱情,所以相較之下,B看起來就較內斂,話少,講中文也比較慢些。後來A轉調道別的組織,這一組只剩下B,而且,他還要帶一個新人!

我一直在想:「這對這個組織會不會有影響呢?效果會不會變慢呢?」


後來才發現我大錯大誤:根本沒有影響,而且B由於成為主要領導人,於是變得活潑、主動,還設想了很多過去沒有的方法來教導。真的很棒!


我一直以為我懂了的道理,在B身上我想應該修正那句話「能力強的老媽,會養出什麼都不會做的女兒」,應該改成:

「不留舞台給女兒的老媽,會養出什麼都不會做的女兒」

能力積極的人總是會莫名的壓制著團隊的氛圍,讓其他人不敢、或不必要主動表現,久而久之也忘記了怎麼表現。

也許我們的周圍還有很多人,想有、也可能會有著更突破的表現。


*


2011年3月4日

刷牙的這段時間

早晨。



原來,多芬和德芙巧克力都是Dove。如果是外國人的話,就不會有這種落差感了吧?Dove Chocolate, Dove  Facial Foam。

一邊讀著洗面乳上的說明文字,一邊搓擦著臉,就會覺得臉特別乾淨,「給我清新不油膩的肌膚」。

看著牙膏上的英文字,試圖看出成分是不是其實每一條牙膏生來都一樣。

髮型還蠻整齊的,那應該就不用再洗一次了吧?

研究洗面乳的成份,有種叫做Sodium之類的東西,小時候收過病毒信說這是會致癌的。但當我發現每一條都有的時候,就不再相信那個鬼訊息了。

等等要穿什麼?

到底怎樣才會大便阿?

哎呀我剛剛應該先喝水。

洗面乳、牙膏都讀完了,那拿沐浴乳來讀一下背後說明好了。

等等早餐要吃什麼?那中餐呢?

剛剛做的那個夢到底結尾是什麼?我有殺了那個人嗎?

舒酸定真的有效ㄟ,今天我敢漱口了。


卡~呸。





那來化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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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3月2日

戰爭與和平

習慣在讀經前,把今天的焦慮和最難解決的問題先說出來,試著在經文中領悟些什麼。

對,還蠻像跟神掛號的啦。


今天讀到阿爾瑪書第三章,在不斷從這一族人打那一族人、那一族人又去惹(台語就是「ㄌㄜˊ」)另一族人的瘋狂記事中,回顧著從戰爭中回歸和平、又從和平中挑起戰爭的無限循環。

我真的確定:還好我不是念軍事領域學的阿,我一直對於斯巴達80戰士之類的歷史影片感到困惑:畢竟每個人長得這麼樣的相像,而來來回回的利益糾葛和背景也是需要以畫螢光筆重點才能彙整的阿。


但還好,今天,終於,又回歸到一個戰爭終點的章節。而不知道怎的,想著原先丟出的難題,一時熊熊忽然間~原來的無聊感消失殆盡---

我忽然想通,那就是我需要的答案。




也許是先想通了這件事:

經文裡,戰爭與和平,總是一波一波輪番且接續著發生的。

世上大概不會有永遠的戰爭,因為戰爭總會有休止的一日。而世上也不會有永遠的和平,經文裡那些祖先們維持著和平一段時間後,接著便是沒來由的爭論、煽動、與質疑國王的政績,讓人心浮動。

(所以台灣現在在和平吧?)

這大概如同我們總是會有人生的低潮與高潮,循環阿循環著。

就像今年的奧斯卡影帝柯林佛斯被問到之後會不會有什麼更棒的計畫,他說:
「連續兩個好運接踵而至,短期內應該暫時不會有什麼大計劃了吧,按照常理來看。哈哈。」

會自嘲,也許是準備的一種方式。(另:這傢伙真是迷人至極,我愛死達西先生了。)


但是仔細查一下那些祖先們到底怎麼熬過這複雜的戰爭與和平波動不斷的人生,才真正看到那些祖先們--尤其是能活下來的那些--在亂世間確實有他們的「生活智慧」:


他們在亂世裡依然保持極高的信心(旁人看到會覺得是傻子的那種),相信沒有辦不到的事,因此,驅使他們能在失敗後,繼續想出些妙招來對付敵人;

他們依然保持慈悲,不因為亂世或激烈競爭,而失去道德或良心的標準;

他們持續禱告,把事情的結果交託給神,好讓他們放心向前衝刺。




這,似乎提醒了我很多很多很多很多,有關於最近的瓶頸。


謝謝天父。(領藥)


*

2011年2月26日

活在「想像的未來」

要去大陸工作了,也許是在六月。

之所以把「也許」加在六月前面,是因為時間目前是個變數,但,也許是七月、也許是八月,總之年中勢必會去大陸工作。所以,我開始數算著時間,也開始思考著該做什麼準備,好讓自己在「轉換」過程中可以俐落而不著痕跡。

這似乎是種強迫症。從小學的時候開始,每次要到美術教室上課前的兩節課,我就會先準備好我的鉛筆盒和彩色筆等相關文具,這樣一到那節課的下課,我就可以悠閒的踏到美術教室去,不用急急忙忙的收拾;長大了從廁所洗好澡出來,會為了絕不再踏進廁所一步,所有該做的洗臉、刷牙、尿尿、擦乳液等行為,都一次完成,還因此不再喝水,以免還得進廁所,讓轉換這件事功虧一簣。

這樣想想似乎有點變態,ㄜ,我其實並不討厭「轉換」,相反的,我還很期待轉換。只是,我希望我的「轉換計畫」是順暢而不拖泥帶水的。

因此,雖然年後根本忙得不可開交,但腦中還是約莫以每天30秒的時間,思考著關於「轉換」這件事。有業務的時候想業務,沒業務的時候就想著搬家等軟性議題。


但墨菲定律是否就是這樣:當你越不喜歡的事情,就越會出現。

去屈臣氏買乳液,一罐NT$299,加一元多一件。想當初我還做過這個活動首上市的記者會耶!佩甄穿一元硬幣做成的洋裝出場玩筷子夾一元活動,超酷的。沒想到三年後,我為了自己親手操作的活動猶豫:我要加一元買兩件嘛?這樣我會不會六月前用不完、到時候丟掉也浪費?

想買床上電腦桌,但只要想到我緊接著六月可能又要處理打包、搬家的事宜,就不禁浮現出「到時候還得上網拍賣掉這張桌子,處理起這類的東西,麻煩。」那還是先不買吧。

有欣賞的對象,我要主動一點嗎?但是我要去大陸工作了,到時候不是一切都要重來?



這種心態很熟悉,我們都曾在一片憂心後,以一種自嘲的方式說著「世界末日2012要來了!我們不要再存錢了!也不要努力工作了!反正到那天---大家都一樣!!!!」那樣的消極。

我討厭這種厭世的消極感,過一天是一天,現在一定有些技能也許未來用得到阿!所以,我才會決定今年要學會「深水游泳」和「水中開眼」,以對抗2012來臨的逆襲。

可是再怎麼積極,在面對「快轉學」這件小事上,我的生活卻也出現了上述莫名消極的變化,讓人猶豫著。



在我還沒放棄買好東西之前,也還沒找到答案之前,還好陳大個買了一台除濕機。張奇威的房間濕氣一直很重。那天,陳大個買了一台除濕機,放在張琦威的房間裡。

大個應該是不喜歡張琦威老是住在外面、很辛苦生活的人,所以張奇威問他說:「ㄟ,你買了這台,那以後我們如果要搬家,不是還要搬來搬去的嗎?」

陳大個說:「我只知道,你現在需要一台除濕機。」



好感動。


於是,我還是加了一塊錢買了兩罐重重的乳液,我還是買了床上電腦桌而且現在正在使用它(讓它跟大家打打招呼,嗨~~),我還是認真的欣賞我欣賞的對象,而且盡量把握機會。

我只知道,我現在需要每天讓我更愛自己的乳液、讓我在床上也能讀經、打電腦的桌子、讓我偶爾自作多情一下感受甜吱吱氛圍的人。



陳大個用一台除濕機告訴我:『黃菲比,活在當下,而不是活在「想像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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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2月22日

身體在說話

總是有一些時刻,特別能感受到身體在說話。


工作熬夜一夜沒睡,隔天並不特別累,反而像喝醉一樣,一直瘋狂的跟小椰子說我昨天沒刷牙。


跑步的時候,即便很累很喘,腳還是不聽使喚、而且幾乎無感的持續提起、往前、放下、提起、往前、放下,如此循環著,然後不斷往前。


發燒時,好像真的在體內打了一場戰爭。我到現在都回想不起來,那一路從高雄燒回來的我到底經歷了什麼。

我從懼冷到發熱,從抓著棉被不放、到不停的踢棉被,自己的身體變成有著明顯四季的氣候,雖然並不舒服反而有點折騰,但濃縮在一個晚上體驗著四季,感覺自己簡直就是真實活著的災難片。

戒掉咖啡後,竟然一點想喝的念頭都沒有,這讓我覺得好神奇。每次都在品味這種「為什麼真的沒有呢?」的感覺,然後一邊嚼著舌,試著回憶以前的舌頭的味蕾與現在有什麼不同。

過了喜歡聽著陳綺貞、望著遠方發呆、與悲慘的自己耽溺著的時光。那時一邊遙想著什麼、一邊體會著心裡一陣陣的刺痛。現在,不是感性不見了,也不是不再傷心了,而是漸漸喜歡自己的生活是淡定的,知道自己是為著「這一刻的自己」活著,而不是為著某些過去悲傷的時刻,來證明自己存在。

身體常常自己在這些時刻裡寫下了這些,真好,有機會幫她記錄。我喜歡我的身體。


夜深了,晚安菲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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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2月21日

練習不當新鮮人

進入教會逐漸不再是新人,但感覺也漸漸的「更新」了,因為坦白說,這也是我的第一次「開始不是個新人@教會」。

過去,我總是在很多教會當新人,然後備受關愛和照顧。剛開始的感覺總是很溫暖,於是都會告訴自己:「下次看到新加入的慕道友我也要好好招呼他、照顧他。讓他跟我一樣感受得到被照顧的感覺」。

但是後來隨著自己莫名其妙的放棄、決定在家自修即可的狀況,我是有幾次歡迎新慕道友的機會,但是卻沒有機會體驗當一個照顧別人的老人。

簡單的說,那種感覺就很像是:一年換24份工作,然後已經很會自我介紹的那種「新鮮人」,卻還無法找到歸屬感。所以,公司亂了也不曾想過主動幫忙打掃,不是不會做,而是因為自己的「心」還處在一個很需要被照顧的狀態,所以也無法(或沒有)要求自己去照顧人或環境。


但這陣子的觀察,我發現即便我現在已經不算是個全新人,但同樣受到許多教友很適切的關心和祝福。我開始「佩服」起他們了,對他們來說,「照顧每一個人」、「了解每一個人」、「祝福每一個人」似乎自然到成為生活的一部分,而且不管對象是不是新人!

可是,為什麼我總是只能當「被關心」的一方呢?我在幹嘛呀我?我還是那個說著「名片沒印好」的新鮮人咩?



結果,今天主日學剛好上到「服務」。

坦白說,神再總是這樣神準,我真的會常常被祂驚到,因為也太剛好出現了我正在苦思的問題。有種「被看穿」的感覺。


「服務」,這聽來再普通不過的兩個字,一巴掌又一巴掌的打醒我。

我腦中的畫面也許跟你的一樣八股----「童子軍」、「校園勞動服務」、「幫大家打飯、訂便當」---恩,感覺都是一些校園青春喜劇片會有的橋段,難道我的服務只能停留在幫大家弄些吃的(例如莫名的變成辦公室的試吃活動長)、繳錢(例如我的專長真的就是討債)、捐血(這種要流血的大愛類服務)....

(親愛的天父!我還有捐血呀!!!!!@@)


課上說,經濟、社交、靈性、體能上,都可以「服務」。經濟上主動援助需要的人、社交上主動關心需要關心安慰的人、靈性上幫助別人帶來心靈的成長、體能上可以幫助別人做工...

也許大家讀起來是這樣枯燥無味的字,但今天卻讓我想了好久、好久。


我想著每個領域的朋友,無論新和舊,都需要「被服務」、「被愛」、「被認識」。我能「服務」的機會似乎比原先想的多很多。


而且,簡單很多。

這樣一想,主動關心不熟識的人或聊些有趣的話題,也不是這麼難了。


多想想別人,少顧念自己。練習不當個新鮮人吧黃菲比,在任何的環境和課題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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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2月19日

混血的違和感

也許是年紀一大把了才開始學會面對自己的「缺」,這一年來才真正發現:我還真它媽是個很容易有違和感的人。


我記得「違和感」這個名詞,最早開始是來自感應少年很喜歡跟我說一些他的靈異體質之事。

他總是正經八百的說:「....這時候你就會產生一種違和感。」而這也導致於我後來對這三個字都很容易冷得打哆嗦。

但是我想我要說的(或是我要的)並不是這樣!XD



違和感類似一種病,潛伏期有些長。

約莫像是:當我們遇到「不怎麼舒服」的狀況或環境,原本還可以有意識的覺得「咦?我好像不太舒服」,或是還有些自嘲的力量,如「咦,我好像是神經病」,但是,卻因為太堅忍不拔的個性,於是就選擇隱忍不想。

怎麼說呢?那種「矮由」的感覺,太像曖昧的氛圍,在模模糊糊之間,不致於讓人討厭,但總像是「你絕對知道這個空間裡不是只有你」的感覺。


原本對於那樣的感覺總是不知道如何自處,困擾。是不大的困擾,約莫只是像「少女維特的困擾」吧,偶爾纏纏髮稍、繞繞小指的那種不舒服。


(寫到這裡,好想叫自己一聲「翠珊~」.....翠珊是誰?請見影片)





殊不知這種才是真的不舒服阿@@,搞不好,我的違和感,也因此讓別人很有違和感阿!





但是,最近因為公司有一位背景特質與我很相同、但也大不相同的新同事,我發現,我越來越喜歡這種違和感。


我慶幸團隊中有他的加入,因為他跟我同樣執著,我知道有人會跟我一起為品質把關、堅持、想辦法。

因為他有著跟我完全不同的思考脈絡、用字遣詞,我竟然無意間學到用更不一樣的視角看事情,了解自己原本溝通的盲點。

他偶爾也會有他的違和感,但我們都在學著坦白以對,這讓我也很醒腦的發現:原來我們的團隊,如果再修正什麼什麼會更好。好!那來吧!






有時候,我們就是太習慣在自己的習慣裡逗留了,太容易遇到「跟自己不協調的人事物」,才會覺得有「違和感」。

人家說混血的孩子總是比較漂亮,經過這一個月,我現在更確切知道人跟人之間的「不相同」有時是多麼可愛的一件事,也相信我們可以越來越漂亮的。



謝謝神  給我這種「混血的違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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