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5月29日
單身日
2017年4月12日
[育兒]一打二的史詩
疲憊又煩惱但又莫名溫暖的一天。
文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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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帶著兩個孩子去醫院體檢,抽血還有做抹片。我覺得行程還算可以,於是讓他們全程參與,一邊帶他們參觀一邊解釋,他們好像校外教學一樣興奮,這邊問、那邊跟路人打招呼、跟醫生護士聊天。
對,他們也跟醫生同個方向,觀賞了如何做子宮頸抹片的教學。
終於跑完所有的流程後,竟然也就中午了。帶他們去吃飯,混亂中也算是吃得好飽,然後我們準備開車去共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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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最近不愛上車。放進安全座椅,他會筋骨柔軟地再自行滾下來。
上車這個動作需要20分鐘起跳的時間。(所以有段時間我好感謝得來速這種不用下車就可以買東西吃的服務。)
這過程很漫長。妞妞就在旁邊一直遞玩具給弟弟,或幫他加油,想跟弟弟有些連結,幫助他早點上車。
最經典的一次是,妞妞說「弟弟你趕快坐好,我們來聊天。」
總之,我雖然沒怒吼,但也在烈日下仰天長嘯過,倒是妞妞,從來沒有抱怨過。
每次真的最後讓他坐上車的原因,其實都不太一樣,有時候是因為姐姐給他的玩具,有時候是我帶著他走到遠一點的地方,回頭看著車子和安全座椅的全貌,告訴他,「我們真的好需要再去下一個地方⋯⋯你要上車了嗎?」他就忽然答應了。
就是這麼的多元,以至於我現在還歸納不出來什麼才成功方程式。
Forget it,帶小孩根本沒有所謂的成功方程式。反正我們都還是可以出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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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好車,我把睡著的弟弟揹起來,手上依照順序拿各樣行囊。我的毛病真的就是很愛規劃順序(前職業病)。
我先讓妞妞在旁邊背好背包。
她背好後,突然問我:
「媽咪,你有需要幫忙的我嗎?」
(我腦中自行修正文法)
我:「妳是想說,有什麼事是妳可以幫得上忙的嗎?」
妞:「嗯嗯對。」
我愣住了,我真的愣住了。停在半空中。
妞:「沒有嗎?」
我:「⋯⋯我⋯好感動哦⋯⋯(差點哭出來)」
那瞬間,
她又再次把我接住了。
承接了我的疲累,
安撫了炎熱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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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學期間,妞妞拉著我說要去一個秘密基地,於是我們繞著花園走到另一邊。途中有個洗手間。在裡面玩到兩人都不想出來。
終於在用了各種勸說與遊戲方式,把他們帶出來(而且沒有跑回去)後,妞妞在前面石頭路跌倒了。
弟弟愣住。
因為我還在後面,我還沒開口,就看到弟弟跑過去,伸出手,拉妞妞起來。
妞妞好像也愣住。然後一整天她都在說這件事:
「弟弟來牽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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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覺。
老王今天特別累先睡趴了。但兩個小子還不願意。興奮的在房間跑來跑去。這時候我的壓力不禁上來,因為擔心他們吵到阿公阿嬤還有爸比。
特別是有紛爭。妞妞用哭的,弟咕用尖叫的。我就在旁邊不停地勸說再勸說,都沒有用。
老爸偶爾被驚醒嚴正地叫喚孩子的名字(威武~~~),小孩會安靜一下,但很快就繼續興奮和吵架。
兩個人好不容易願意在床上了。但又開始搶床位。
妞:「我不要弟弟睡在我的位子!」
我:「弟咕啊,你要睡回去你的位子嗎?」(呈現全程半放棄躺平貌)
弟:「不要。」妞妞開始要火大想動手動腳。
我:「為什麼?你是因為想要跟媽咪睡嗎?」妞妞停下,沒有動。
弟:「不要。」妞妞把手收回來。
我:「那是因為喜歡睡中間嗎?」
弟:「不要。」把腳收回來。
我:「那是想要跟姐姐睡嗎?」
結果,弟弟竟然點頭了!!!
妞妞看到這回應,整個軟化了。她開始抱著弟弟睡,還接續問弟弟,「是想要睡在我的腿上嗎」這樣肉麻的問題。還說「下次你可以跟我說呀!」
如果媽媽的一打二生活有史書的話,我會為此下個註腳:
「這是他們在歷史上開始和解軟化的一大步!」
感受到被愛的力量,比說教厲害太多倍了。
了解孩子的心境,也比急著化解衝突的解法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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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語:
越來越長的時間,
我們母女子三人都是長時間相處。
從一開始的一打二,
到現在開始感覺,
其實比較像是三個人在一起面對些什麼、經營些什麼。
當我排解著A的情緒,
B也在旁默默了解著A,
A也會在某一天用支持的方式問我或問B:
「妳需要幫忙嗎?」或選擇扶他一把。
孩子還是經常失控,
我也偶爾擔心我是否「沒教好」,
不過卻在一次一次的經驗裡慢慢確定:
教育不是一種形式,而是一種生活。
我必須選擇,
我想營造的是什麼樣的生活,
而不是什麼樣的形式。
這大概也是⋯這接近一年來最大的改變。
每天的流程,
其實都是些雞毛蒜皮。
可是我好喜歡這些微小的事累積起來的生活。
真的好喜歡。
2017年3月15日
愛哭的媽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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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因為生理期身體不適,
沒出門的動力,
孩子便在家玩得進入失控狀態。
覺得不想也不該打罵,
但也沒力氣再多說的我,
佐著荷爾蒙的起伏,
忽然悲從中來,
哭了。
不是難過,也不是爆炸,
是一種「我需要哭一下」的哭泣。
空氣裡突然安靜下來。
兩個孩子從失控狀態立刻降溫,
一歲多的 跑到我面前握著我的手,
三歲多的 在我背後幫我搥背。
我停下來,問他們說,
「你們是在安慰我嗎?(哽咽)」
會說話的那個說:
「我覺得妳需要搥背。(搥)」
-
當天洗澡時,
我邊幫他們洗,邊問:
「有沒有覺得媽咪最近特別愛哭?」
會說話的那個說:「有啊!」
我又問:「那你們有嚇到嗎?」
會說話的那個說:
「我覺得妳只是需要抱抱。」
她又在浴室抱了我。
-
孩子的世界裡,
原來「哭哭」是這樣的訊號
哭 = 「需要抱抱」。
那天,
我深深的感受到,
孩子們接住了我的情緒,
我在他們的愛裡,很平靜地獲得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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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我以前是不太哭的。
在與孩子共度的這段時間裡,
我開始慢慢學習---
學習感受無法否認的脆弱、
學習感受無能為力的失敗感、
也學習對低潮隔日就忘的樂觀,
和了解各種「愛」的形式
以及它們存在的必要性。
到了這麼大才發現,
這兩件事其實都不容易,
但值得用我一輩子去學習---
"「感受」自己所有真實的感受,
也學習怎麼「接住」對方的感受。"
愛似乎就在這之間一來一往地豐盛著,
讓人更知道如何去愛。
#台東媳婦生活日常覺察專欄
2017年2月6日
[365寫寫你]媳婦的三箭之悟
2017/2/5 Sunday. Rainy
#4 / 365
年前內心紛紛擾擾,似乎也跟這件事有關。剛好趁著今天寫覺察專欄時,把這份覺察一起整理下來,作為今天的日記,也為這個年假畫下一個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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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不是完美的,但我們總是忘記這件事,特別是對自己。"
大年初二,回去娘家的路上,我問了老公一個問題。
「老公⋯我過年不太會煮年夜飯,媽媽會不會很受不了我啊?我打掃好像也掃得不夠好,媽媽打掃完比我乾淨太~~多了~~她會不會覺得我很糟糕啊?怎麼辦!」
「噢?可是,我完全沒有聽過媽媽說這些事也。」老公驚訝。
「真的嗎?」
老公思考了幾秒,「我很確定不是。只是,妳擔心的這些問題,是不是⋯妳還是很期待當一個『什麼都會』的媳婦啊?」
呃啊,最後這個問題,萬箭穿心!
其實也沒有那麼多枝箭啦,算了一下大概像安倍一樣,共有三支箭:
第一支箭:總是努力地「想證明我會」
結婚以後,我確實經常在「努力證明」自己的某些能力。
有陣子卯起來學做菜,po網路說我會了。當然,學做菜是好事,當時也是讓大家讚不絕口(咳咳),不過我後來卻深刻的體會到:有沒有天份是一回事(咳咳,應該是真的沒有),學得好有壓力倒是真的,甚至後來有點害怕開伙。
做菜、家事、乃至於各種事,
我是選擇去做、去愛、還是去表演的呢?
深層的原因似乎很需要先被好好的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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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枝箭:原生家庭對「媳婦」的刻板印象成了長大後的標準
從小,在我家裡就有許多「萬能媳婦」的榜樣,她們把全家人照顧得好~好~。我從小就非常仰慕她們的才華與能力。
只是我沒有意識到:長大結了婚的我,在潛意識裡似乎也烙下了「媳婦」應該要如何的標準。
當我的能力跟不上,自己萬念俱灰。
仔細想想,若這個潛意識再延伸25-30年而未被意識,恐怕我會再投射到我兒子的老婆身上吧?(辛苦了阿弟咕---我的小兒子!)
媳婦是一個關係稱謂,更重要的是「我們成為了一家人」。如何愛著家人,似乎比如何會做飯更重要。我能不能重新去定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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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支箭:自己的課題卻投射到他人的身上
記得有一陣子,我想幫婆婆分擔一些做菜的工作,於是我提出:只要兩個小孩的狀態許可,我就幫忙先做一兩道菜,減輕婆婆負擔。
婆婆知道後跟我說:「謝謝你,但是我知道妳還要帶孩子很辛苦,如果真的不行,沒關係的喔!」
其實婆婆很體貼,也並不掛心這個問題。很大的部分確實來自於我自己想成為超完美媳婦。
辨識問題的核心在於「自己」或是「他人」好關鍵。畢竟辨識得不準確,它可能就成為人際關係的牽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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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了自己的思緒後,這些七上八下終於在我的心裡落幕了。
媳婦們到底要不要繼續學做菜是一回事,更重要的一回事是:
「咿~~人都不是完美的,但我們總是忘記這件事,特別是對自己。」
2017年2月4日
[365寫寫你]大腦認證的Micro-moment
2017年1月23日
【過年。覺察我們的成長故事】
2017年1月16日
為情緒追本溯源
2017年1月14日
兩個孩子
我有兩個孩子,我不想比較他們,但卻又總是不小心就發現他們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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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生氣了,妞想跟我說對不起,但不敢,於是就在我旁邊一直繞,邊繞邊做別的事,我一移動,她也移動,我像是被跟蹤的小姐,她是在後面電線桿顧左右而言它的奇妙路人。
而弟咕,直接過來我的腿上,把我的手挪開,躺在我的腿上,看著生氣的我,笑得好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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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病了,妞妞進來房間,看到我沒有力氣的樣子似乎不習慣,她很想安慰我,但不敢,於是就過來用娃娃親我的頭一下、兩下,直到我對她笑了,她拍打我的肚子、摸摸我,說要幫我扣衣服的釦子。
弟咕則是進來看著我,笑得燦爛,直接握住我的手不放,躺在我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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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了,我哭著說:「我好像是個很失敗的媽媽!」(一個月一次的發神經)老公說:「你不是啊!妞妞弟咕,媽咪哭了!我們要怎麼辦!」
妞妞第一個過來,但不敢觸碰我,待在我的旁邊,用羞澀的表情看著我的臉;
弟咕直接翻山越嶺過來,張開他的嘴巴,一張大臉就親上我,有五秒之久,然後再爬起來看一下我,笑得燦爛,但還沒完,他再親一次,嘴對嘴,口水全流到我的臉上和嘴巴,我無法講話,他再起來,臉上依然是笑得好燦爛,還有點確認:「你還需要再一個嗎?」的表情。爸爸說:「媽媽還在哭!」弟弟又親了第三次、第四次,直到我笑了說「好了好了我不哭了啦」
妞妞在一旁笑著,過來摸摸我的手臂,牽著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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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截然不同的孩子,但我卻都感受得到濃濃的愛。
我很幸福。我希望我永遠記得:他們愛我的方式,是這麼的獨一無二。
2016年12月25日
完全的接納,完全的愛
隔天再次回味這段對話,卻有了不同的觀點與思考。
1. 這些對話幾乎是一來一往,你問我答。少了讓孩子自己思索的空間與時間。我自己是不是也有點不耐呢?甚至我自己也少了一些對她的問題的思索,一切很理所當然。
2. 對她的問題的思索,似乎可以再了解她問題背後的問題是什麼。確認的過程中我們也可以反覆思索核心。
3. 家長直接把價值觀傳遞給孩子,究竟是不是一個太過「速食」也「危險」的教養過程?例如信仰。我一直覺得信仰最大的根基在於自己的見證,如果沒有見證,而是來自父母的耳提面命、或人際關係,這樣的信仰基礎似乎是薄弱的。
那麼父母能做的中心思想也許不是「灌輸」,也不是「引導」,而是「陪她探索」人生的答案?
打臉自己蠻有趣的⋯
2016年12月19日
人類的情緒使用說明書:好奇心
我問她:「想玩水嗎?要不要去廁所玩?」她說:「不要,我要玩牛奶。」
過了一會,婆婆經過看到,很緊張地告訴她:「妳這樣會掐倒啦!不可以玩牛奶!」試著阻止她。
妞妞不聽,手部繼續動作攪動湯匙,甚至不讓阿嬤拿走湯匙。
婆婆急了,「後,跟妳講妳都不聽!我不說了!」於是轉身離開。
也許是後面這動作接得太緊、太順了,可能讓妞妞覺得被冷落。婆婆離開後,我看妞妞沒有表情,低著頭,繼續攪拌。
我問她:「妳心情不好嗎?」
我再問她:「妳心情不好嗎?」
她說:「嗯。」
我再猜:「你剛剛都不動,是因為不想聽嗎?」
她說:「不是。」
我說:「那,是因為阿嬤的反應,你有點嚇到嗎?」
她說:「對⋯」
我說:「你覺得阿嬤是在生氣嗎?」
她說:「對。」
我說:「你想去問阿嬤嗎?也確認你的感覺?」
她說:「好。」
我就帶著她去找婆婆。
婆婆看到妞妞來了,對她笑。
我說:「妞妞,你還想跟阿嬤說嗎?」
她說:「阿嬤⋯⋯你生氣⋯我有點嚇到。」
還沒講完,婆婆就解釋說:「我不是生氣啦!阿嬤好愛你啊!只是我也怕牛奶打翻捏!」然後把妞妞抱過去。
妞妞全身僵硬,有些不好意思,直到阿嬤解釋後,她的身體在阿嬤的懷裡才慢慢軟化,抱著阿嬤笑了。 後來索性留在阿嬤那裡玩,不回來了!屋子裡又充滿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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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1月30日
[Be a Mom] 妞妞的好朋友
2016年11月12日
妞妞生日之媽媽到底以前在跩什麼
我們在昨天提早慶生,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合做了一個起司蛋糕。而且還因為為了讓妞妞的小手可以扶好鮮奶油,而多加了兩倍的鮮奶油,因此這是一個「Double 鮮奶油起司蛋糕」。
不過,老王說,還是非常好吃。
奇妙的是,我今天還連著做了烤餅乾、香草冰淇淋。除了為了想把材料用掉(我想烘焙之所以讓人無法停止的其中一個原因是:原料總是會有剩。),那種按照步驟一個一個來的學習過程,很令人著迷。好像什麼都不用想,就是讓東西一個一個自己跳下去,這療癒的過程,會有一個很療癒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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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媽媽三年了,這是第二年為自己的女兒做蛋糕。上一次還是一個很陽春的海綿蛋糕,這一次是稍微有料的起司蛋糕。
老二的生日在10月,當時有想過要來做蛋糕,但對自己的手藝沒什麼信心,因此就在老公的慫恿之下,去買了冰淇淋蛋糕。沒想到,價格貴到我牙齒都要掉了,而且只要一開車進市區,難免就要花錢。當時我牙一咬,覺得反正帶著孩子做蛋糕也很有趣,不如就把時間拿來做蛋糕,而不是買蛋糕了。
當我有時間當媽媽了以後,才真正體悟到:「時間」真是最好的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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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是時間都用在好好當個媽媽以後才知道,我實在是個不怎麼樣的媽媽。
因為,回台東以後,很多地方都讓我不禁覺得「我以前到底是在跩什麼?」:
以前在職場好像可以呼風喚雨,可是來到這裡,卻看清:Title is nothing.
以前的工作性質與能力,好像培養出對很多事情都可以分析得條條有理;現在,卻發現許多事並不那麼容易就了然於心,有時候好像看透了,但再過一陣子又發現自己只看了表面。
「育兒」就是經常有這樣狀況的一個場域,我總是搞不清楚,我到底看透了孩子不開心的真正原因了沒,也不確定正在作的事情是不是對他有幫助。但還是得做,做了才知道有沒有錯。大抵來說,這種沒什麼把握的狀態,經常在發生。因此當我可以把一件事情講的頭頭是道,反而覺得自己是不是過於武斷。
以前的我,總是喜歡做「有意義」的事,但並不是真的知其所以然;現在,發現把家庭生活過好過滿,就是很有意義的事。以前怎麼砲口一直對著外面呢?這才有些明白,以前追求的仍停留在「名」,雖然我標榜:這並不是為了「利」,但仍是帶有目的性的---想建立自己的功勳。
只是這些功勳,天父在乎嗎?
以前覺得,放假的時候陪小孩去觀光景點蹓一蹓,就很厲害了;現在,把兩個孩子弄到晚上一躺下就立刻打呼,或兩個孩子睡前忽然間飛撲到我身上說:「媽咪我好愛你喔」,都還是覺得自己是這麼渺小、還不夠成熟。
以前覺得自己很會吃苦、很會珍惜小確幸,那有時候是一種現代人的黑色幽默吧;但現在才發現,那一點一滴用物質、用他人的肯定建立起來的小確幸,在我關上臉書後,就停止了。我開始發現,臉書是我的某種毒藥,偶爾我在那裡找到自己,但有時候,我不確定那是不是我自己。
Anyway, 家裡訊號其實常常不好,這一刻忽然明白,原來這是有意義的。
總之,回到鄉下,很多價值觀,正在砍掉重練,或至少,正在被覺察中。
這種種的砍掉重練,使得現在的自信程度,大概降到人生的谷底。
可是----這幾個月,卻是腳踏實地、心滿意足的。
我給我自己的答案是天真的:「我要我要!我要想辦法自己種田~~~~」
哈哈,我明白了,我現在一點都不強,但是卻特別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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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妞,我想謝謝妳。
這一年,弟弟的到來,讓妳也辛苦了。我想起,原來這也是你學習與弟弟在一起生活的滿週年啊。
這段時間以來,妳特別喜歡叫我敘述當時生下妳的狀況,妳說:「這個故事很有趣。」
偶爾妳會說,「我想回去台北。」看到台北的房子的照片,妳會興奮的說:「對,這是我們台北的家!」
我知道,妳其實正在想念那個「我們只有妳」的時光。
看到你的所有不適,我知道,其實真正在學習與兩個孩子相處的,是我們。只是謝謝妳,願意陪著我們。因為有妳這樣獨一無二的孩子、與獨一無二的光陰記憶,我們才能這麼勇敢。
也謝謝妳,用妳的方式,教媽媽回到天真的樣子。
妳才是我一輩子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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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9月26日
媽媽的五感
2016年9月21日
四個孩子的故事:關於愛
這是在網路上看到的真人實事。Hailey 5歲那年與媽媽去雜貨店購物,遇到了一名街友,於是她請媽媽買一個三明治給街友吃。後來過了幾天,她們又在路上遇到一位街友,他在戰爭中失去雙腳、無家可歸,因此Hailey又請他媽媽買三明治給他。
但媽媽告訴她:「我們家並不富有,沒辦法一直幫助所有的人。」
摩羅乃書7:13提到「凡邀請人愛神的事物,都是蒙神感召的」
我們是否都能像Hailey一樣,毫無包袱的去愛? 而且把愛傳出去?
我記得在最後陳進興落網前,他跑進去一個南非駐台外交官的家中,俘虜了這家人當作人質。俘虜過程中,他不斷的透過媒體call out與外界對話,彷彿知道自己的逃亡之路將走到盡頭。
最後這家人安全地被救出。他們在屋內的事,後來出了書,書名叫做《真愛》。
在房子裡面時,武官一家人一直勸陳進興不要自殺,他們也要求警方不要開槍打死他而要活捉。
他們送他聖經,甚至在審判期間一直寫信到獄中鼓勵他。他們設法改變他、幫助他,不用恨而是愛。
最讓我印象深刻的是:
一般人躲他都來不及了,以免自己受傷。但小女孩的舉動和這幅畫,別說是否曾讓陳進興錯愕與感動不已,我也不停地思考,如果是我,我能不能這麼勇敢?
摩羅乃書8:16「完全的愛,驅除一切恐懼。」
我們是否都能像這位小女孩一樣,毫無恐懼的去愛?
03. 共學團的哥哥們
最近帶妞妞參與共學團,妞妞是新朋友,所以其中有些高敏感的小孩自然對他比較不熟悉。一開始會說:「我們不要跟她玩!」
講久了妞妞也會挫折害怕,其他家長們慢慢開導瞭解那群孩子的想法,我則是一直安慰她,也鼓勵她繼續跟孩子們玩,讓他們熟悉,就不會有這樣的情況了。
因為在共學團, 我們練習尊重每一個孩子當下的感覺。所以不會強迫任何一個孩子一定要跟誰玩。某程度孩子也必須練習接受他可能會被拒絕的結果。
妞妞雖然挫折,但過一會兒她就像忘記一樣,繼續跟著跑、還邀請他們去玩,跟他們一起吃東西。她比在家裡還堅強。
到了第三次,已經有部分的孩子跟妞妞玩在一起,妞妞開心的說我要跟誰去探險。其他的孩子,我相信在愛的帶領下,他們可以彼此相愛。
尼腓二書31:20提到「因此,你們必須對基督堅定不移,懷著完全光明的希望,以及對神和對所有的人的愛心,努力前進。」
雖然比起大人,小孩真的記性比較不好,但是
我們是否都能像孩子一樣,純真而懷著光明的希望去愛?
04.初級會那個頑皮的小男孩
最後一個故事,是我之前在初級會服務發生的故事。
班上有一個男孩特別調皮,上課時他喜歡把椅子顛倒放,他喜歡躲在桌子底下,他喜歡反駁老師的話,他喜歡一直跟旁邊的同學講話。坦白說,老師們要給他上課會有點緊張。
有一次,有一家人來教會探訪,他們的女兒行動不便,因為晚到教室,我們已經在上課。
結果全班第一個拿椅子給這位行動不便的女孩坐的,是這位男孩,因為他有一個也是行動不便的妹妹,他在家必須照顧她,所以他幾乎是下意識的這麼做。
哥林多前書2:9:「神為愛祂的人所預備的,是眼睛未曾看見的」他也許不是安安靜靜坐在椅子上的孩子。可是他是個懂得去愛的孩子。 我們是否都能像孩子一樣,從心裡去愛,而不是在形式上、從眼睛裡?
回顧這四個真實發生的事:
我們是否都能像孩子一樣,毫無包袱的去愛?
我們是否都能像孩子一樣,毫無恐懼的去愛?
我們是否都能像孩子一樣,純真而懷著希望去愛?
我們是否都能像孩子一樣,從心裡去愛,而不是在形式上?
有時候我覺得我自己還做不到這些孩子的一半,當年紀增長,我們更害怕失去、更害怕受傷,有些愛是不容易的。
摩羅乃書8:16「完全的愛,驅除一切恐懼。」
在學習仁愛的路上,我們可以問問我們自己,我們如何更像個孩子,更單純的去愛。
2016年8月31日
務實的家庭關係
2016年7月28日
[育兒日記]你可以邊生氣邊洗澡
2016年6月22日
孩子眼中的愛:妞妞說愛我
2013年10月19日
棍子與蘿蔔?
「如果孩子是因為有蘋果才願意聽課,那如果沒有蘋果的時候,她是否仍會理解這件事的重要性?教會的原則與屬世教導的原則不同的地方在於:我們並不是追求孩子們立刻乖巧的、安靜的遵守著老師的規定,而是讓他們真正理解真理與教義,就長遠來看,這比乖乖上課更為重要。」
如果孩子是因為棍子或蘿蔔才改變行為,那終究還是在引誘下而來的。
每個孩子都有美好的靈魂,這是每次在他們犯錯---更精確的說:做出與大人/前輩/上司期望不同的行為時---我常遺忘的。我常遺忘了解他們為什麼決定這麼做,我也常遺忘試著思考在他的角度看到的現況是什麼。
感謝教會初級會的事工帶來的啟發,在工作或家庭,也許⋯都很受用。
2013年2月26日
傳統結婚典禮的前一天
今天忙著跟你阿公採買這個採買那個,我們忽然聊到一個話題:以後如果我們的子子孫孫都是教會的成員,似乎也就不用再經歷這些許多很奇妙的習俗,就務實面來看不用花這麼多錢,也可以節省很多的時間。
但是倏地 (就是忽然的意思,阿嬤希望你此刻的現在讀得懂這個詞,否則我真的要幫你訂一套漢聲小百科了。),我又忽然間覺得:因為這兩邊可愛的家人,我們也才能經歷這些可愛的台灣傳統結婚禮俗,不是嗎?經歷了這一次,其實還學到挺多的。
從今天一早,我就跟我的媽媽你的阿祖搭火車來台東說起吧。
坦白說,這是我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跟媽媽有一起旅行的感覺。我們一起搭火車、然後住一天的旅館。而隔天,我就會從她的手中嫁出去給另一個男人了。
說起來這一切的親密過程,讓我覺得好奢侈。
車上,我看了一篇TED,主題是:每日一秒。作者是一個廣告公司的主管,為了記錄每一天的生活,他每天錄下一秒鐘的片段。他的概念是:等他40歲,就會有一部約一個小時的電影幫助他想起這十年他經歷了什麼。
So touched。於是我也拿起手機,思考這趟旅程我最想拍的。
我拍了媽媽,你的阿祖。她睡得好沉、好沉。拍了一秒,兩秒....我突然好想哭。
我好愛你喔媽媽。我真的要嫁了耶媽媽。雖然我老是跟你說嫁人不代表離開你啊,可是我好像也是有點感傷。
到了台東,大姑姑跟我們說了很多習俗。
我們要去買一個鴨蛋和一個雞蛋,洗澡時放到澡盆裏面,澡盆中同時也放入艾草和蒲龍,然後進去泡澡前,把雞蛋鴨蛋互相敲敲敲,敲破殼後吃掉。
為什麼呢?「破蛋」象徵「脫殼而出」,代表新人長大成人了,從今以後就是大人了。
我洗澡前實在不知道到底是先沖澡還是先泡澡,還是先吃蛋?一直追著火山媽問。喔對了,「火山媽」這個稱號就是阿祖,她當年真的有夠兇。
我一直追著火山媽問。
我:「媽,到底是要先沖澡、先泡澡、還是先吃蛋啊?順序到底可以是什麼?」
媽:「先沖澡好了,在澡盆外面洗再進去。」
我:「所以進去以後再把蛋拿出來嗎?是嘛?」
媽:「.............唉喲!! 你進去就是洗澡了問這麼多,快點去洗一洗啦!」
我的媽媽大概也是被我問到沒耐性了,但被這個一吼我忽然覺得:
在這個緊要關頭,有媽媽在,真好!
就這樣,我在浴室泡了個澡,還特別用艾草洗了我的嘎資窩。不知道為什麼,我認真覺得:如果今天有殭屍來我應該也百毒不侵了吧。然後,還吃了個蛋。感覺就更神猛了。
但要新人吃兩顆但實在是有點太勉強了。另一顆我媽吃了。
另外還有,我們把帶路雞買了,聽說新婚第一日要按下按鈕讓她叫咕咕咕。(阿嬤在的這個時代已經有電動雞了。) 象徵起雞,是台語的「起家」的意思。不是乩童的那個....
就在剛剛,老公打電話來,他問我洗澡了沒?我說我洗好了!第一次這樣有把握。
結果他就說:「我從我家跑來飯店樓下了找你啊!但是洗完澡就不能見面了耶。」-->又是一個習俗。洗完澡就不能出門了。
我:「那你只好回家洗澡等著明天迎娶我了。掰了。」第一次這麼快洗澡卻變成無法跟老公見面.....
掛了電話,我開始錄影。我問媽媽對於我結婚的心情。
她說:「我只能當作你去台北工作啊。從跨年那天我就覺得好捨不得,你那天就跟虹銘回去台東了。我就覺得...」媽媽就沒說話了。
媽,我還是你的女兒。愛你的女兒。
孫阿,以後我們也還是走一下習俗如何?
菲比阿嬤上
2012年11月25日
不孝指數
一向是媽媽心中乖女兒的我,近期跟媽媽討論訂婚結婚事宜過程中,我們兩人不停的在下面這樣的循環中懊惱:
你為什麼要這樣想?--> 你為什麼要說這樣的話?---> 對不起,我知道你很愛我,下次不會了。---> 「但是」....(然後接續下次)
喜宴瘋癲記真人版
在昨天電話中又有了一次爭執,被媽掛了電話的我一個人哭著從忠孝東路走回家,原本哭著覺得我好像完全失去了當新娘子的樂趣,我深覺我原來這麼不了解我媽,而離家了這麼多年,媽好像也完全不了解我但又強行控制著我的想法。
但,話雖如此,散步回家在路邊吃了一套麻油雞湯和一碗杏仁豆腐後,我忽然發現:我似乎也開始在品嚐著連續劇裡面,凡是遇到喜宴都要上演一次的「喜宴瘋癲記」---那種因為喜宴而更了解家人的堅持和喜好、更了解家裡的祕密、但也在這一連串的瘋癲和若即若離之間,也才發現自己原來越來越深愛著家人。
我到底想要怎麼樣的婚禮?
打從我知道,因為自己信仰的改變,從我要穿的禮服、到我想要的婚禮,都跟很多人想像中的不一樣時,我強烈感受到許多的質疑和無法欣賞。沒錯,為此我放棄了很多漂亮的禮服,放棄了朋友推薦的場地和婚紗店,我得花更多的時間去找尋自己真正想要的。
因為我並不要一場豪華的婚禮,也不要只是「很漂亮」的菲比。
但我要的是什麼?在很多不同的價值觀的建議之下,我迷惘了。甚至不知道我原本想要「簡單但充滿人情味」的結婚,到底是不是對的?

記得我在上上個月,決定開始挑婚紗的時候,泰屁和小龜---這兩位已成為人妻且完全可以體會結婚複雜但趣味的過程的好友---給了我一個她們兩篤定的建議:「最終妳想要的,絕對與妳最初在心裡想像的不同。」
人情味不是狀態,而是一種過程
當時我還難以理解那句話,但現在我可以了。
我忽然發現我所堅持的東西,都沒有錯。
我的朋友堅持的---希望我輕鬆一點、希望我美麗一點、希望我像個公關婚禮一點---也沒錯。
我的媽媽堅持的---希望一生就這麼一個女兒要嫁得風光一點,更沒有錯。
錯在我與這場想像中的婚禮、與過客們的「擦肩」,失去了人情味。
仔細回想那個傷心的午後。我在台北與兩個同事一起跑遍東區尋找我喜歡的禮服。我媽同時也在高雄幫我詢問各大婚紗店,看了幾件她喜歡的婚紗,也幫我問了價錢,甚至到處去問:「我女兒不能穿沒有肩膀的禮服怎麼辦?」
想到這些,這次後悔的哭了(媽的最近很愛哭)。能被這麼多人愛著,尤其是我媽,這是最大的幸福。
就在這時,我媽打電話來說幫我找到髮妝了。
火山媽也是公關公司出身嗎?!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