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6月6日

多年後的家聚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家聚了。約莫有兩年多了。今天因為迴紋針和以潔要出國,我破天荒+迫不及待+破喉嚨(因為剛好喉嚨痛整個快餿聲)的出席了這場難得的家聚!

說也很巧,昨天晚上臨睡前看了大一時手寫的日記,發現有紀錄的第一次家聚的種種心得。我記得我是這樣寫的:

「大芭樂學長說我很放得開,我想那是在說我很隨便的意思嗎?還是說我沒大沒小?嗯,反正大芭樂學長是個很親切的學長。木瓜學長總是有點屌兒啷當但又十分自然的樣子(那就是自然而然的屌兒啷當)。右輪學長好像很開朗,但又常常有一抹憂鬱在臉上。心怡學姐身材超好!整個很high的一個人。我跟丸子好像總是有講不完的話。」

沒想到轉眼,我們已經有好多好多界的學弟妹了,多到連我下下屆的學妹迴紋針都老成的說:「唉~新的學弟妹都不認識了~」真是有一種時光荏苒之感。

為什麼這兩年來沒有家聚?其實也不完全是都在加班或工作,雖然大家都直覺地這麼以為。

但這道理其實很像不參加同學會那樣的鐵齒。很擔心在老朋友的聚會中,自己會讓氣氛冷掉,或不習慣那種硬要high但high不上來的感覺,或是那種要從「很久沒見」即刻轉化為「很熟絡」的感覺。

但今天去,卻完全沒有那樣的負擔。

我想是之前想太多了。

我有兩年的時間想太多,幾乎都錯過你們的成長了。

錯過了安如每次來家聚時都會受傷、錯過了以潔跟男朋友已經要論及婚嫁、錯過了信封已經要從阿里山搬到巴黎去了、還錯過了我學伴雍丸子每次都親手幫我倒水夾菜並甜蜜的搭著排骨飯的手嘻嘻笑著的種種美好。

在我一見到你們時撐著我破掉的喉嚨大叫時,那感覺就又回來了。
在我一看到迴紋針講話依然大聲時,那感覺又回來了。
在我一問無信封最近幹嘛他靦腆一笑時,那感覺真的回來了。


今年真是「克服」的年,我好像又克服了一項內心的恐懼:同學會


呂厭朋,我發誓在你出國前那場電台同學會我一定會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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