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2月21日

I am thirsty

今天去看了【班傑明的奇幻旅程】午夜場,沒有原本想像中的好讀,但我竟然還是在後半段哭了,哭到嘴巴彎彎的,就是「:'(」這樣哭法,走出戲院,有一種濃濃的...難過的感覺。

人這輩子是不是都在找一種「安身立命」的方式?

我常常想要剪女孩子氣的頭,我自以為那可以是我安身立命的「方向」,也許因此就會換個人生,也許因此就會比較細膩,也許因此就會找得到人嫁了。但,總是剪不到(或留不到)那個方向。

於是,我常在廁所尋找安身立命的方向,撥頭髮、換邊分、假裝沒瀏海...試圖找出一個可以暫時「擱置」的方式好讓我感覺安身立命些。那些摸索的動作,純粹,是為了找到一個「就是這樣了!」的方式。

每次找到的時候,都有一種「我這輩子就要留這種頭了!」的感動。

但後來會發現,那些所謂「一輩子都要這樣」的動作、外型、方法、人、事、物,其實過沒幾天,通常會毫不留情的改變。不是妳要它變,就是環境不得不讓它變。

「回家的時候,往往覺得,自己是唯一改變的人。」經歷一些固定的安身立命的SOP,有時候感覺的確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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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她在紐約的那個舞者男友,一定不是真心愛她的。如果愛她,他不會忘記她跟他提過班傑明是她的誰誰誰,而只是問他「你是她奶奶的朋友嗎?」。

他不是那個真心聽她說話更甚於一切的人。

雖然以旁觀者,或是一個audience的身份是感到些許的悲哀,但是,so what?那是她的經歷與人生,沒有經過這些,她不會知道認真聽她說話的人的可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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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不常寫部落格,我覺得是因為我越來越空白了。那不是件好事。這是給我自己的一篇警語:I am thirst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