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4月11日

想貼撒隆巴斯



今天心稍微癒合了一點,但其實還是有撕裂傷,想貼撒隆巴斯一下,讓自己身上臭臭的,有阿媽的香味。

我在半夜兩點多,靜悄悄的做完了自己最討厭做的兩件事:洗澡、曬衣服。腦中一直想著「我覺得可能會被我忘記的」那些事和那些爭吵中我說過的話。才發現我真的好難過。

原來,生氣也會令人這麼傷心。還是我在為我的莫名生氣感到傷心?


那天看到香蕉說,他看ET電影的時候,想起之前他還在T大的時候,在他手上死掉的那隻美國大牛蛙。

「想起右手拿著解剖針,左手虎口壓著青蛙頭,在下針前我摸了好幾次他的枕骨大孔,一邊摸又一邊想說:要是我是他,一直被摸枕骨大孔的那種毛骨悚然。可是我又怕針下去沒弄到,讓他更痛苦的那種矛盾。好SAD,好想吃素。我們人類是憑什麼啊..............」

到底憑什麼阿?憑什麼認為自己可以駕馭任何的其他生物?我一直不懂。當然,現在還包括那所謂的「駕馭」人。

經過一番激烈的爭吵,我覺得全身都痛痛的,想要找出自己錯在哪,我想就是那一百零一個錯,我一直都是這樣的自我,幹。

我忽略了人性。我忽略了個性。

阿媽之前一直請我去勸表弟妹,勸子榮應該不要重考、婷婷應該怎樣怎樣。一直以來,我內心也站在「請正面向上」的立場,我希望周圍的人過得好。每一個問題我都是有解答的,這不知道是哪來的習慣,但現在我竟然非常討厭如此。

因為我發現,我好像忽略了人性中,需要低頭、蹲下、休息、復原的那段矛盾期。也忽略了個性會帶來的不同長短和型式的復原期。

這樣我連個安慰的角色都做不起。遑論管理或輔導或什麼冠冕堂皇的屁。


去你媽的自大的黃菲比。


這個週末是拿來療傷用的。我實在很抱歉,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