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1月3日

這個超長的週末

這週末,也許是因為安排了一次遠行、也許是因為早下班,所以感覺好長好長。

原來,假日的長度是可以自己拿捏的。

About Anna


這次幫與至慶生,過三關,最後一關出了一個幼稚的難題給他:

請選擇以下一人進行愛的大告白,需說明「我們在一起吧!」這樣的訊息。
(1)XXX:曾喜歡你的高中同學
(2)XXX:你曾喜歡的高中同學
(3)XXX:曾喜歡你的同事
(4)XXX:你現在喜歡的同事

原本只是鬧著玩,黃與至沒膽,只好選(2),因為反正八百年前就告白過,今天再講一次好像也沒虧到。但沒想到對方沒接。

後來大家就開始失去理智的慫恿了,「幹~衝了啦!就那個ANNA阿!你不是很喜歡她?」黃與至電話是撥了,大家屏氣凝神的聽,但沒想到最後也還是沒說出口。可是,他掛了電話以後,神秘兮兮的去房間寫了一封信,是給ANNA的。

小龜覺得用詞不是很通順,但我想是她改作文簿改到走火入魔了。因為換個角度看,信中充滿著黃與至個人的傻氣和--幹,我很不想講這兩個字--溫柔。(打哆嗦)

沒想到我們就這樣,無心插柳的,幫與至真的「順便的」告白了。



結論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覺得「告白」真的很不簡單阿,黃與至皮膚這麼黑的人都可以臉紅成那樣了!是不是所有的人都應該對告白的人掌聲鼓勵?

不管你喜不喜歡對方,經濟都這麼不景氣了,請還是要對告白的人,致上最崇高的敬意。




About Beitou's Sun and People


不曉得為什麼,很喜歡北投這個地方,這裡的陽光感覺好像特別乾淨。曬起來不會痛,流的汗不會臭。

喜歡那裡的建築物,好像一切都沉穩得很有安全感。

有我看過最親近於民的圖書館、有最有孩子笑聲的觀光景點、還有我看過啟用最多老人志工的博物館。

如果公共設施都是為了人存在,那麼「人」的味道如何被自然的包納進去,真的很重要...

《邊境漂流》 書中Sam提到,在他們幫村子裡規劃興建水力發電工程的時候,其實也考慮過直接發包給山下的建商來進行。可是,當他們看到鄉民都很熱心的參與公共事務、幫忙出一份力、甚至維護,即便辛苦了些,他們也認為讓全村共同參與是值得的。

我總覺得今天在北投,有看到那樣的感覺阿...公共設施不能只是觀光景點,而是要連在地人都喜歡的、願意參與的,不是嗎?


晚上我們在路上問了一個阿婆:「阿媽~這附近有什麼好吃的阿?」

阿媽操台語口音說:「喔~你可以吃麥當勞阿!啃得雞碼每賣!還有...」
我跟格格:「阿媽,我們想吃在地的啦~你平常喜歡吃什麼我們就去吃。」
阿媽臉上有點為難:「襪喔....襪瞎咪攏甲捏,不然你們可以吃那個上去有一個日本料理..還是說這家小吃店...還是說再一個彎有一家拉麵店...」

阿媽的反應超可愛的。不過這大概也反應的出來,什麼對阿媽來說是比較「珍貴」、「難得吃上幾次」的東西XD,也許這正是她身邊的小孫子喜歡的吧!



About Cute Father


Cute Father & sons

今天回到市區,到「私處Cafe」當假文青。遇到了這三個可愛的父子檔。
是這樣的,我一直對於為什麼男生之間總是可以很自然而然的敬酒感到不解。上次去唱歌,當王丁丁很自然的舉起酒杯敬呂蘿拉,呂蘿拉也跟著舉起來回敬的時候,我發現這好像是這個社會不成文的一種社交模式。

 
一種,很成熟的動作。像我這種小朋友不懂、而且怎麼做都很生澀的動作。
 

今天,坐在我隔壁桌的這對父子,好像是爸爸帶著兩個孩子出來吃中飯。席間爸爸忽然舉起了茶杯,說:「來~」然後兩個孩子就跟著拿起來,三個男人就這樣敬起水來,然後喝掉。
 

那之間有一種,「男人交心的默契」,油然而生。小朋友都變MAN了。


爸爸敬酒時還說:「Enjoy your lunch~Cheers~」

 
喔,買尬。好有趣喔。而此時我腦子裡竟然浮現出呂朋跟他爸一起吃飯又彼此沈默的樣子,怪了,我也沒跟你們吃過飯阿,可是就自然而然的想到你們。我忽然想寫一本劇本關於父子。


About a book


像一本書的人,總是會令我非常著迷。最近身邊有一些這樣的人。

我總會想不停的翻閱他、解讀他,好讓我自己在這反覆瀏覽之間消化與反饋屬於我自己的東西。然後更瞭解我自己。

然後發現自己的短小淺薄。觀念也不停的,被撞擊。


有時候我喜歡想法被彙整完全、最後又支離破碎、再重新建構的過程,因為好像惟有這樣,我才能確保自己知道自己夠多了、還有很多個自己沒有被發現。

喜歡這樣。



這個週末真的很長,後來想想可能也不是因為時間的關係,也許是衝擊多了點、思考多了點、反覆自我質問多了點、睡覺睡的多了點,所以顯得很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