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5月20日

凌晨四點的麻將聲

凌晨四點,對面公寓似乎玩興正濃,麻將搓個不停。原本應該生氣的,畢竟在假日一早,麻將聲擾人清夢。但聽著這些嘈雜聲卻讓我特別有安全感,因為那些聲音是熟悉的。我再也睡不著了,也不知道是因為準備要去台中而有點興奮,還是因為凌晨時分的寂靜中,麻將聲好像特別讓人清醒。

麻將聲對我而言是熟悉的,因為每年過年期間,幾乎都是聽著麻將聲入睡,在凌晨時分在聽著麻將聲清醒,然後硬是逼自己再睡一下,醒來時已經只剩下零星的麻將聲,因為大人們都停戰了,只有小孩子一早起床在西哩嘩啦的學大人搓麻將、玩麻將骨牌。


所以半夜聽到麻將聲總覺得好像就在家裡一樣,好像睜開眼睛就可以看到我房間的天花板。那種熟悉感特別讓人想家,想阿嬤、也想念家裡熟悉的味道。

熟悉的聲音和味道有很多,麻將聲是一種,周日早上窗邊的鳥叫是一種,防火巷兩邊的公寓小孩子哭鬧的聲音是一種,假日中午防火巷傳來的菜香是一種,夜市烤肉攤的味道是一種,我家公寓地下室那種潮濕的味道也是一種。

從來沒有想過,這些會是我安全感的來源,但在半夜醒來發現自己一個人的時候,這些聲音和味道的想像會讓我格外感到安心,我會知道不管走到哪裡家人都與我在一起,不管走到哪裡總會有一個這麼可愛的地方屬於最原本的我。

好想家喔。凌晨 5 點半,想喝豆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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